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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发现》杂志官方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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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心脏停搏病人的希望,请看……  

2006-02-12 15:08: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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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低温休眠,能够救命!            编译 赵一帆

通过降低心脏停搏病人的体温,医生们向死亡的樊篱发起冲击。

        氧气泵嘈杂不休地低鸣,氖灯的光芒几近刺目……四周身着粉绿色制服的护士们来往穿梭,而病床上的患者却仿佛是睡死了一般。这人40岁上下,是一天半前因心肌梗塞被送来抢救的。医生们成功地唤醒了他的心脏。现在,在呼吸机的控制下,他的胸腔有节律地轻微起伏着。监视屏一刻不断地显示着心跳频率。乍一看,这位在重症监护病房接受救治的病人没有丝毫与众不同之处。然而这只是假象,这位恰恰处于重点看护中:因为他被人为地置于这种“低温休眠”状态下已达36小时!他被送来后,医生们首先对他实施心脏起搏,随后忙不迭地往他的血管里插入好些与制冷机相连的导管和引流管。这样,他身躯中流动的血液就可以在通过这些“寒点”时得到定期的降温。结果,他的体温降至32到33℃之间,比正常体温低了5度左右。
        使出这个奇招的目的很明确:“尽可能使病人的大脑在他醒来后处于最佳状态。”尼古拉·戴耶(Nicolas Deye)医生解释说。他是这项法国首例“低温休眠疗法(hibernation thérapeutique)”临床实验的负责人之一。他指出:“即便已为某些最先进的治疗机构所采纳,这种技术的临床应用目前仍寥寥可数。它的目的在于减少心脏暂时停搏给患者的神经系统所带来的后遗症。”目前,在每年约40000名心脏停搏的法国人中,医疗人员只能使不到10%的患者康复。

防止细胞凋亡
        而其他绝大多数患者则会终身落下神经性后遗症(记忆障碍、言语障碍和运动障碍……)。戴耶医生正是希望在停搏后的两小时之内通过上述“休眠”疗法,将患者体温降至33℃,从而使这批病人更好地康复。
        具体地说,这种休眠“遏制了神经细胞在心脏停搏后几分钟内就会启动的自我毁灭机制”,作出这番解释的是杰拉尔·穆柯(Gérard Mauco)。他是法国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所(Inserm)研究员和器官保存专家。当心脏停止跳动时,血液不再循环,各个器官就会马上失去自身细胞正常运作所需的氧气。“只是,如果说某些器官,例如肾脏,还能较好地承受缺氧状态的话,另一些则显得脆弱许多。”而其中就有对缺氧最敏感的也恰恰是最宝贵的一个——大脑。“缺氧只需持续5分钟,神经细胞的生化活动就会完全失调”,这位研究员提醒说,“脑细胞会自觉地开始一种名为细胞凋亡(apoptose)的‘自杀’进程。”这一进程如不能被及时制止,脑细胞便会遭受损伤。更为严重的是,此后即使心脏重新开始搏动,大脑的自我毁灭也将继续下去。因为重新流入大脑的血液中将充斥着缺氧阶段所积聚下的炎症性物质。“然而,低温能十分有效地延缓细胞活动,正常体温每下降1摄氏度,新陈代谢便会减弱5%到7%”,杰拉尔·穆柯强调说,“更为可贵的是,体温降低将彻底遏制某些破坏性生化反应的出现。”因此,对患者迅速进行降温将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拯救”某些已经开始毁灭的神经细胞。

1950年诞生的技术
        其实,将低温休眠作为治疗心脏停搏手段的设想由来已久。人们在50年代便已注意到低温对大脑的保护作用。但在当时,这种降温治疗手段颇受争议,因为不但缺乏细胞学研究的佐证,难以确保成效,技术手段更是简陋到了极点:就是拿冰块直接往人体上敷。
        而2000年以来问世的新型血液循环降温器材,比如拉里布瓦齐耶医院所用的那种,则完全扭转了这一颓势。更重要的是,2002年发布的一项来自奥地利的研究通过对降温患者与常温患者进行比较后证明,当发生“纯粹”的心脏停搏时——即无任何心脏或其它疾病的并发症,对患者进行24小时持续的适度降温将使存活率从原先的45%飙升到60%左右。此外,为了进一步提高存活率,医生们还决定延长“低温休眠”的时间,即将目前惯用的24小时降温治疗增加到36小时,以更彻底地终结细胞的自我毁灭进程。
        还得为“低温休眠”决定“理想”温度,即既能带来期待的疗效,又能把患者的风险降至最低的两全其美的体温。

体温愈降愈低……
        “必须适可而止。有可能的话,我们或许会在某一天尝试28℃左右的低温。但如果再低,对患者而言,风险——主要是严重的心律紊乱——将大大超出他所能从中获得的益处。”即便某几例体温意外降至20℃以下(主要因失足落入冰湖而致)的患者生还的奇迹,向我们展示了人体有时所具备的匪夷所思的潜质,大部分医生还是主张谨慎为妙。大部分,而非全部。有个别研究小组,尤其在为美国军方所进行的研究中,已开始设想超越可能的极限,向10℃以下发起冲击!自然,他们的研究目前尚处于动物实验阶段,而实验内容却足以令人瞠目结舌。
        例如,在10℃体温下,心脏停搏3小时后复活!这是美国的一个研究小组在一只猪的身上获得的壮举。这个小组由分别来自东海岸波士顿外科研究中心及西海岸圣·迭戈大学的军内外医生组成。其中一名外科医生哈桑·阿拉姆(Hasan Alam)讲述道:“按照实验规程,我们先对实验对象进行大规模放血。在血液减少的同时注入一种低温生理盐水进行替代,使得体温在半小时之内从37℃降至10℃。降温必须十分迅速,这样才能提高存活率。”当50%的血液为低温盐水所替代时——而且只有在这个时候,医生们才结束放血。体温稳定在10℃的实验动物将度过3小时没有心跳的时光。问题是,“我们对它在这一阶段中的大脑活动一无所知”,阿拉姆医生承认,“因为通常用来检测脑电波(脑电图)的工具在低温下完全失灵。”所以,实验动物在实验过程中的心理活动对我们来说依旧是个谜。而医生们出于无知,也只好用“生命冻结”这样一个含混的用语来描述这一状态。
        生物体的承受力怎么会如此坚强呢?“很多现象完全超出我们的理解能力,不过看来快速达到的超低温状态比缓慢获得的适中温度更能有效地保护细胞。似乎得一步跨越28℃到20℃之间的风险阈,直抵一个利大于弊的体温。”阿拉姆医生分析说。他甚至预测在未来的5年中,在美军的作战地区就会开展人体实验。但是医学界的大部分人对他的这种激情持怀疑态度,而且无法接受把人类当作试验品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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